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临川剑宗众弟子还在傻眼中。
谢鸣玉也没想到林初竟然会因为平常的几句话就发这样大的火气,对扈长老动起了杀机。
他更没想到的是,林初的修为竟然如此高,不是说林宋妖将的宝贝闺女娇气怠惰,从不认真修炼么?而且,令他惊奇的是,她主修的竟是剑道,且瞧这剑意缥缈孤绝,已臻化境,恐怕连云祁剑尊也不及。
连一直冷着脸的大符师都惊讶地看了林初一眼。
众人震惊的视线集中在林初身上,林初却十分淡定,她收回指尖剑意,端起桌上的灵茶,慢悠悠喝了一口,才道:“兴许是天气太热,火气燥,一时没控制住,误伤了扈长老,真是抱歉。”
她说是因为天气热,火气燥才动的手!
扈长老重伤躺在地上,意识模糊之际听见这句轻描淡写的话,险些气得吐血,当场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扈长老!扈长老!”
几名弟子终于回过神来,匆忙赶过去察看扈长老的伤势。
兴许林初方才迸发出的剑意实在是太厉害,惊动了人,又或许是有弟子反应快,将这里的事上报了,扈长老还没让弟子们扶回去养伤,云祁剑尊和几名长老就急匆匆地赶过来。
云祁剑尊的视线只在林初的脸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谢鸣玉身上,寒声质问:“不知敝宗哪里招待不周,令妖帝不满,才来不到半个时辰便出手伤了我宗长老?”
“云祁剑尊说笑了,本帝还想问一下贵宗,对我有什么不满呢,竟然派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来接待本帝,莫非,本帝堂堂妖界之主,也不配让你云祁剑尊亲自接待么?”
谢鸣玉早些年痴迷于白蓁蓁,白蓁蓁却是云祁剑尊的爱徒,管得严,多次禁止白蓁蓁与谢鸣玉往来,二人之间的关系说不上多差,但要说有多好,却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