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其会,又说到这里,便要那小道士带他去见见那长和师兄。
“正是该见见,说不得还是知音呐。”杨珉也十分有兴趣,表示要同去,李远载没说什么,但在出门的时候,也跟他们一起了。
“长和师兄平素就爱画画,画作多不许人看,直接就毁了,你们还要小心,别……”
“为什么直接毁了?”杨珉好奇,打断了小道士的话。
小道士无辜摇头,表示不知,“自来他就是这样的习惯,往常有人不知道,非要去看,闹得很不好看,被观主撵走了。”
道观之中并非都是出身好的人,也有些充作奴仆下人使唤的,不过是为了展现出家人的不同,同样穿上道袍当做道童使唤,这样的人也不会用长久,他们稍稍长大,或有别的门路就走了,或被遣散自谋生路,总也不会随着他们心杂而污了道观清净。
这样的孩子大多数都是买卖得来,放归自由倒是某种意义上的好事儿,同样也是失业就是了。
他们没什么知识文化,教养上显然也跟那些懂礼的大家培养起来的不能比,做出冒失行为来,也是难免的。
小道士这般说着,言语之中多有鄙夷,显然也看不上那样的行径,非要看别人不想给人看的东西,现代说是侵犯隐私,古代的话,也有窥探之嫌,惹人讨厌。
纪墨没有冒昧问他是否也是那样出身的道童,跟着一道走到个幽静院落前,院门大开,小道士往里头指了指:“那个就是长和师兄了。”
院子不深,几步之外就是房舍,房舍窗户敞开,有一人正在窗前执笔书画,从这个角度看去,笔走龙蛇,那挥洒的角度应该不是在写字,可能是画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