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所有猜测成为事实,这个女子,就是当年那个小姑娘。
大量的清水将丽冲成了一个落汤鸡,一身狼狈地坐在台阶上,她的疼痛有所缓解,在剧烈的疼痛之后,来不及反应的蛊虫被冲离身体,却还有一些残留在身上,些微的痛痒之中,是它们在钻入皮肉之中。
若是不去理会,不久后,它们就会在那里繁殖,然后再“破土而出”,把虫卵下在皮下,幼虫诞生,就会啃破皮肤,钻出体表,留下一个蛆洞,时不时还能返回吃些血肉。
是巢穴,是温床,是注定要成为蛊虫的培养皿的。
“是你!”
丽也记得,在她一生之中,除了单方面记恨那个大寨子的蛊师之外,就只得罪过这么一位蛊师,本来按照她的性子是要杀死了事的,可因为纪墨后来缠住了她,她再去的时候,那小姑娘已经不在了,这才放过了对方。
本想着,那样的小姑娘,那样严重的程度,还有蛊虫残留,就是不死也不会怎样了,哪里想到……
“你竟没死。”
她这话脱口而出,让纪墨愣了一下之余,也让那女子又笑弯了眼睛,“是啊,所以,我也不会让你死。”
女子这般说着,好似很有原则一样,报仇都要报成一样的。
丽听了却是心里发寒,她的眼睛还不舒服,看不清楚,但却似已经看到这个女子的内心是多么恶毒,让一个蛊师死,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让她死不了。
还不知道要受怎样的活罪。
自己施加于人的,不敢想象施加在自己身上会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