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使对纪墨算不得极好,却也没什么亏待的,这样背地里“坏”了对方的名声,实在是不太好。
纪四哥给了个白眼:“有什么不好的,问谁不是问啊,就是老头子还在,你问别人,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星族人的自由,方方面面,弟子不必一定服从师父,同样,师父也无法完全掌控弟子。
师徒关系都如此自由了,问谁不问谁,师父还能限制吗?
纪墨最开始觉得“不能吧”,后来一寻思,好像的确是纪四哥说的这么回事儿,可行,可以试试。
“都不知道你成天腻腻歪歪个什么,直接问就行了,什么都不直说,让人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纪四哥嘟囔着,他对纪墨的这种性子,想要抱怨好久了,不强势就算了,但弱气至此,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些规矩啊,礼数啊,在纪四哥这里都是虚无,所以见到纪墨这种规行矩步,仿佛被无形的条条框框束缚起来的样子,小的时候只当多了根尾巴,也没什么,现在么,总觉得看着有些不舒服,但要说让对方改,又不知道该让他怎么改。
纪四哥还没意思到问题具体出在哪里,纪墨自己已经认识到了,他习惯了“有限的自由”,在遵纪守法,遵守各项规章制度的条件下尽可能再完成一些对道德对礼貌的要求,这样成长起来的纪墨,本身就是一根被束缚起来的竹子,长多宽,长多高,都是在规矩之内的。
哪里像是那些随意生长的杂草,你往西边倒,我看北边更好,你去东边躺,我就到南边歪一歪。
两种完全不同的气质,共处在一个画面之中,一个空间之内,本身就有着强烈的对比。
比起那些在星族人看来更加顺眼的杂草,那根竹子,实在是太扎眼了,可要说它怎样不对,也不能说什么,大家都是自由的,你要做杂草,人家要做竹子,都是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