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说书先生说到那位大人被冤鬼缠身,跳河而死的时候,很多人,已经有所明悟。
“跳河死的大人,前不久不就有一个吗?好像还是从某某县升上来的,以前也做过县官,刚好是……”
然后,又有人说,听闻某某县有一富户,也果真是在县官任上家破人亡,而那导致对方家破人亡的“刀”,反而因为是需要安抚的对象而毫发无伤。
“没有天理,这可真是没了天理了!”
有人开始嚷嚷,他们最是见不得这种不公之事,心中义气发作,更是想要挥动拳头,为那冤鬼一家打抱不平。
这样的声势无法形成舆论战的效果,古代舆论看似很管用,其实也很无用,不可能直接做什么,可只要挑起民情激愤,就能从中取利,稍稍做点儿什么了。
那位大人死了。
人走茶凉,他所占据的那一块儿利益,他曾经的罪过的仇人,本来没想要拿他的家眷开刀的,可舆论起来,也有人怀疑他家的财产是否真的潜藏很多。
当年害死富户的那些财富,如今,同样能够令这大人一家都不得安生。
很快,就有人以某些事由把这位大人告了,虽然人已经死了,可该论的罪还是要论的,若能得些赔偿,就更好了。
落井下石,总是有人乐于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