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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面的内容,犹豫再三,总觉得不好把握分寸,对和错,未必都在法律之中,还在道德之中,所以,纪墨并没有把这方面的内容写成文字,流传后世,就怕后世人把握不好分寸,用之为恶。

如今看来……不能说中年人就是在作恶,可这种做法——将心比己,纪墨是不喜欢的。

一首乐曲并没有多长时间,很快,中年人就弹奏完毕了,又过了一会儿,客人清醒过来,“好,好啊!”

他赞着曲子,哪怕他的记忆中都没有完整的曲谱,可心乐带来的那种沉迷感,还是其他的曲子不能比拟的。

他的印象中,也只留下这样的一个感觉了。

中年人谦虚而又矜持地笑了笑,小心收了琴,跟客人聊了一会儿天气之类的安全话题,客人就主动告辞了。

客人一背过身,神色就变了变,纪墨见到,有些奇怪,这是控制成功了,还是没成功?

或者,他自己若有所觉?

这也不奇怪,有的时候,人对某些事的概念是容易模糊的,但有的时候,某些敏锐的人又会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那种隐隐约约好像有什么不对,又说不上什么不对的感觉,才是最难解释的。

等到人走远了,才有下人在房间门口询问中年人需要什么,然后中年人就说了自己所需,很快,铺盖之类的就准备好了,中年人在这里休息了两天,似乎真的很闲云野鹤的样子。

两天之后,那个客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