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墨把人扶起来,当天夜里,就带着他去看盗墓贼踩点的痕迹。
山村里,有个什么消息都传得快,富户的葬礼风光,便有不少人都知道里面埋了好东西,肯定会有人来的。
时间像是回到了从前的时候,当年的葛山带着纪墨看这些,学这些,如今,都带着小弟子看这些,学这些,不同的是,小弟子的骨架子大,岁的孩子,看起来瘦高瘦高的,却也不怎么纤细,着实不是个能够进盗洞的。
好在,纪墨也没那么狠的心,发现痕迹之后,就报告了族长,早早带着人在附近蹲守,不过蹲守了两天就直接在那些人挖洞的时候把人抓住了。
之后如何处置,他交给了族长,同时还跟族长和小弟子说了从前葛山都是如何处置的。
“按理来说,盗墓贼就是咱们守墓人的克星,该是见一个杀一个,如同见到田地里的害虫一样……”
“可师父下不了手?”
小弟子年龄小,却着实冷清,竟是直接明白了纪墨意犹未尽之意,开口问道。
“也算是。”
纪墨不想说这些盗墓贼都是被穷逼得,那么多穷人也没见都当了贼,所以,固然他们可能有苦衷,最大的可能却还是喜欢不劳而获,但,这些不是他该论罪的理由。
只这可笑的一套,不适合这个时代,他干脆就不说了,人命珍贵的道理,很多时候是无法被人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