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儿夜里才到,倒是没遇着别的,遇着个叫得撕心裂肺的小鸡崽……”
孟旧柏顺了顺头发,“我这等公子怎么能叫阿猫阿狗……”
“大晚上的也没人看,可以收一收了。”易小凉心道,合着这是奔着我来的啊。
很快回了阿婆家,易小凉琢磨事儿走得慢了些,便见两人已经自如地进了房间,坐的坐躺的躺,她阖上门,看了一眼周蘅,决定先把他登徒子的事放一放,便问:“周蘅,你瞧出些什么来了吗?”
孟旧柏躺在那儿晃着二郎腿:“你怎么不问我?”
周蘅直接没让易小凉接话,道:“还不曾。”
“装神弄鬼,必有蹊跷。”易小凉走过去坐下,“对了,你是为着什么过来的?”
周蘅的视线落在易小凉搁在桌子上的手上,却不与她对视:“我两日前出诊路过此处,从村民口中听说了此事,觉着不大对劲,就想留下来查探一下。”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得亏了孟旧柏插话,要不然这俩人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接着查。”
“从哪里入手?怎么查?”孟旧柏两手一摊。
“从失踪的人身上查。”周蘅道。
易小凉亦点头:“青翠说了,失踪的都是男子,除了谢正予,旁的都是寻常劳作的青壮年男子,有很明显的共同之处。”
周蘅接着道:“他们的亲人因为此事,大多悲怆过度,心神受损,我可以借着问诊的时候寻一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