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点也不喜欢抛头露面,许多记者想采访他都吃了闭门羹。偶尔他会参加一些文字采访。
他这个人很神秘,平常喜形不于色,对于私生活很是注重。据说他有一位交往多年的女朋友,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送完之后你可以下班了。”
有时他就是这么随兴。
她拿到他给的文件就走出门口。
这份工作没有给她什么挑战性,而王博信几乎没有教过她什么东西。
但是有工作意味着有收入,虽然微信总好过没有。
她送完文件,就去娘家接闪闪回家。家,当然不是她与程言墨的家,她抱着孩子回到了出租房里。
房子虽然简陋总好过寄人篱下。
她刚刚才给闪闪喂过饭,手机就响了。虽然是冷浸月打过来的。
冷浸月说要过来。
她答应了。
半个小时之后, 冷浸月来了。一进到房间立刻大呼小叫起来:“不会吧你,怎么住在这么小的房子。”
“我跟程言墨离婚了,孩子归我抚养。”
她平静地向自己的好友诉说人生大事。冷浸月的嘴巴久久都阖不上。
“不会吧。你说离就离啊,事先一点动静都没有。你父母知道了吗?”
“我还没有告诉他们。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她望着冷浸月精致的脸蛋,心想女人还是没有生孩子比较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