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端着汤药又进了小厨房,可惜了,这般名贵的药材才熬出一碗,这就洒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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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人正准备歇息,许多日不见疼痛的心口却猛地揪痛起来。
齐渊呼吸一滞,钻心的疼痛几乎要让他承受不住。
额间渗出细汗,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眼前一阵恍惚,双耳开始出现耳鸣的症状。
齐渊痛苦地垂了眼,最近控制得很好的蛊毒却突然加重了。
窗外风声鹤唳,屋内的烛光影影绰绰。
一股异香飘进屋内,齐渊心神一凛。
旋即听得一声轻笑,转头一看,方才空无一物的桌子旁倚了个人。
来人身形瘦弱颀长,一身玄色的紧身衣袍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光看身形,确实不像男子,在昏暗的烛光下,那人缓缓抬起头。
肤色泛着一种不正常的冷白,一双眼眼尾上挑,一颗泪痣娇艳欲滴,眼眸深处散发着幽幽的寒光。
唇色极红,一颗尖牙抵在下唇细细摩挲,但听得他漫不经心吐出一句话:
“皇兄,别来无恙。”
奇怪的是,在闻到那股异香之后,胸口处的疼痛更加明显。
与齐湛的云淡风轻不同,齐渊浑身浸满冷汗,眸间阴戾翻涌,哑声道:
“你来做什么?”
少年眉梢轻挑,身姿轻盈地越过桌椅,为自己斟了一杯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