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本就中了魅香,这会被他一触碰,口中便不自觉溢出一声低吟。
闻声的齐渊一怔,长睫轻颤,抬眼见她双颊泛红,眼神迷离,红唇染着干涸的血渍,口中断断续续道:
“齐渊我好好难受。”
齐渊耳根通红,垂着眼不敢看她,心跳如擂鼓,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将她的外裳套好。
中了魅香的她娇软又勾人,循着他的手就不断摩挲着,她的手心滚烫,他皮肤微凉的触感令她满足地发出一声娇弱的喟叹。
脑子里的弦瞬间绷紧,他慌乱无措地轻轻移开她的手,正要起身道:
“会没事的,阿凝,不会让你有事的。”
可话落,温凝却挪动了身子,再一次紧紧握住他的手,拉着他的手贴到自己发烫的脸上,口中呜咽道:
“不要走我难受”
齐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僵在原地,任她依赖又亲昵地蹭着一寸寸肌肤。
渐渐地,她仿佛不满足于这一点点的缓解,身子向前一扑,便径直扑进了他的怀中。
这下齐渊的耳垂简直红得能滴血了,手忙脚乱地接住她,就连他的脸上也浸染出一片片的红晕来。
他衣裳的凉意贴着温凝纤细的双臂,她感觉到了舒坦,便凭着本能像只猫儿一样往他怀里钻。
耳边还传来她委屈又难受的声音,“齐渊我难受”
这一声快要他的心给叫化了,他忍着身体强烈的欲望,无奈哑着声哄道:“阿凝,我我会忍不住的。”
魅香的后劲很大,若是一直未交欢,那股浑身燥热又蚀骨的痒意便会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