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大致说了自己这一路的情况,跟她报了平安,并且许诺若是有意外,便什么时候能够再回到梁国。
虽都是些平常琐事,温凝却一个字一个字看得极为仔细,信中未曾说过一个“想”字,但是她却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二人之间的羁绊。
她将信收好,在心里默念愿他平安,便无比细致地写了回信。
她亲自找到叫做文三川的店铺,将手中信件交到对方手上才微微放下心来。
在信中,她也郑重地许下了一个承诺:
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等他回来。
他们之间相隔几千里,彼此能做的,便是相互等待与信任。
皇宫内灯火通明,特别是皇帝所居住的宫殿,此时更是亮如白昼。
殿内梁煜坐在榻上,一个头发花白的太医微微抖着手为其把脉。
殿内已经跪了一地的太医,正在为皇帝把脉的是太医院的院首,若是他也一点办法的话,那他们不知多少会人头落地。
室内一时静谧,不知过了多久,院首李太医终于颤着收回了搭在皇帝脉搏上的手。
跪在地上的众人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却见李太医抹了把虚汗,接着便双腿朝着梁煜重重一跪。
底下的人心顿时凉了半截。
“陛下,老臣无能,实在诊断不出来陛下所患的病症。”
此言一出,其余的太医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这院首也办法,看来
唉
依靠在扶手上的帝王半阖着眼,久久不说话,一时间只听得众人小心翼翼的呼吸以及掉在地上的汗珠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