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点点头,“不必客气。”
齐湛从宫中回来,便进了齐渊的书房。
他端起桌上沏好的茶,抿了一口,道:“皇兄,事情已经办妥了。”
齐渊看着密信,并未答复。
片刻之后,才道:“将蛊解了。”
齐湛坐在桌子上,把玩着手中的银饰,漫不经心道:“早就解了,在你来梁国之前。”
室内一时陷入寂静。
齐渊拆开一封密信,继续道:“你亲手杀了你父皇便不会后悔吗?”
齐湛笑而不语,梁煜是他的亲生父亲没错,可是他抛弃他的母妃,害得他母妃在他八岁时便郁郁而终。
本就罪有应得。
他道:“不后悔。”
窗外的风吹得室内的烛火不断摇曳,齐湛默了半晌,还是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那句话,“皇兄,你现在还恨我吗?”
齐渊翻看信件的手微微一僵,他压下了眼睫,终是沉声道:“并未。”
压在心头的大石这么多年终于稳稳落下,齐湛嘴角扬起以往恶劣的笑,习惯性地舔舔嘴角的尖牙,道:“有人在等我,我先回去了。”
他说到“有人”时,语气有一瞬的温柔,齐渊并未抬眼,只是低低“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