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如星你不要往心里去,我那个侄儿启明呀,从小和小芳一起长大的。这些年,他一直对方芳很好,只是我们小芳就是找不到感觉,任他怎么穷追不舍,任他怎么献殷勤,总是不答应。
这不,这次方芳去西安,走之前没有告诉他,他一天能往家里跑十几趟。
不知道他从哪儿听说小芳是坐他二叔的船走的,还和家里大闹了一场。
前一阵子又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刊登着你们结婚海报的报纸,人就跟犯了癔症似的,到哪儿都拿着那报纸。今天原本不想告诉他的,可是他整天关注着小芳的消息,自己还是跟着来了。”
方芳爸爸打断她说:“别说了,这次我们好好热闹热闹,过一阵子他会接受这个现实的。很快小芳还要跟如星去杭州、冉州,日子久了,他自然就忘了。
再说了,以你们熊家的门户和他自己的条件,找个什么样的不行啊?不要理他,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
方芳和明如星都不知道该怎样接这个话题,他们只好紧紧地抓着对方的手,默默地随车前行。
方芳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儿似的,拍了一下爸爸的肩膀问道:“今天看这来接的阵式,家里打算怎么办我们这事呀?”
方芳爸爸方志庥说:“这得问你妈妈。我原来想等你们回来了商量商量再定的,可你妈直接定在了明天中午。”
方芳妈妈熊倩玉也拍了一下丈夫说:“就你会当好人,女儿都让你惯坏了。哪能什么事都由着她呀?这老理儿说得对,娶媳妇、嫁闺女是看前人的。
她嫁这么老远,到时候一拍屁股走了,好了孬了,亲朋好友、生意伙伴、街坊四邻又不会说她,就是说她也听不见,还不都是我们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