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洌看着楚慕的眼睛,忽觉得有些心虚,重重地在她额头上一弹,粗鲁地把楚慕的头掰正,威胁道:“好好说话,别跟那个猪脑子一样。”
这脑袋一掰,楚慕好像什么地方接上了,突然眼睛一放光,额头上的痛也顾不上了,“祁哥祁哥!我们应该去查江昔去的那家胭脂铺,或许那里会有线索。”
“那你怎么不查王老爷?他可是和江昔有过直接矛盾。”祁洌放开手,问道。
楚慕低头思索片刻,“其实我觉得王老爷那次闹花楼就有点奇怪。花楼有皇亲国戚撑腰那是众所皆知。依王老爷那怕事的德行,他怎么会傻了吧唧地去招惹皇亲国戚?”
听到傻了吧唧这个词,祁洌一噎,还记得他回皇城见她的第一面,就是这个印象。
楚慕想来想去,仍是没有头绪,放弃挣扎,对祁洌道:“王老爷这作案动机确实说得过去,不过也稍微有些牵强,毕竟他是个怕事的主,不至于为这点事给自己揽个杀人的罪名。咱们先去胭脂铺看看,再去查那王老爷好了。”
然后,祁洌就被带到了陈叔的糕点铺。
“先吃点板栗饼,方便理清思路。”楚慕理所当然地说到,拿着一袋饼递到了祁洌面前。
祁洌推开,“我不吃。”
陈叔在一旁捏了一把汗,这不屑的表情,莫不是来砸场子的?他赶紧劝到:“慕丫头,祁将军要是不吃,你就别勉强了。”
楚慕摇头,道:“不会,他肯定得吃。”转头看向祁洌,笑眯眯地问到:“是不是呀?祁哥?”
祁洌张了张嘴,正准备反驳,楚慕却已经瞄准好时机,朝他嘴里就是一喂,直接堵住了祁洌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