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他是谁,还敢这般讲话,严志华不得不重新打量起这位仍旧淡定如神的年轻人。
从气质上,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
可女儿说了,欺负她的两人都是寒门,况且如今作为这岛上的大客户,他不信莫高阳会不向着自己,毕竟哪有人不看利益的。
说不定还能靠女儿被欺负这件事,再跟莫高阳压一下价格。
想到这,他那锁在木南与身上的目光,不禁又凌厉了几分,“就是你小子把我女儿撞下水的吧,既然来了,那就道歉吧。”
“至于那姑娘的木戒,一个小玩意而已,我们赔一个就是了。”
他说的风轻云淡,脸上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俨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赔?”木南与扯着嘴角笑笑。
他缓步走到池边,眼帘懒懒地垂着,望着池中央的方向,眼底眸光晦暗,意味不明。
严志华并没有听懂他的意思,自顾自说着,“对,别说一个,就是赔十个百个也不是问题。”
说到这,又老谋深算地笑了笑,“问题是那姑娘,还有你小子,得先当着大家的面,给我女儿道歉。只要你们道歉,我不仅给那姑娘赔戒指赔手机,还有我女儿衣服的钱,也可以一笔勾销。”
监控他也看了,一个木戒能值几个钱?一顿早餐就能买百来个了吧。
更何况钱事小,面子事大,总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到他严家人头上撒野。
木南与眸子眯了眯,漫不经心道,“那我倒想看看严董怎么赔。”
“先不说奇楠木现在有价无市,就是当年,亲自设计打造这枚戒指的辛恩手作大师,在6年前就已经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