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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音说着说着,语气就很轻快,可听在烟雨的耳朵里,只觉心里酸酸的,眼底也湿润起来。

她记得小时候她常生病,娘亲就一夜一夜的不睡觉,守在她身边儿,一会儿就来摸摸她的额头,还要唠叨几句。

再小的时候,姆妈也是这样,把她抱在怀里,一抱抱一宿,有时候还要流泪,摸着她的小脸哄她。

娘亲和姆妈,都给了她最好最好的疼爱。

烟雨思及此,不由地哭出声来,只将脸颊深深地埋在娘亲的怀里,娘亲就又摸摸她的头,声音里也带了些哽咽。

“我今儿穿的是云纹纱,你可别抹鼻涕眼泪在上头。”

烟雨在她吧怀里拱了拱,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您也别揉我的头发了,揉成了鸟窝,您面上也不好看。”

母女两个笑里还带着泪,情绪都平复了下来。

气氛在进入青藜园后山时一霎紧张起来,去往山上的路两旁,站满了护卫,见顾南音和烟雨相携着走过来,便有人接引着,一路上了后山。

天际线隐现出亮白,碣峨的山石如野兽,张出可怖的爪牙。

石运水指了指眼前深幽的山洞,道:“回禀姑奶奶、姑娘,案犯挟持了人质,就在此处的山洞里。卑职派人勘测过了,山洞一直连接狮子岭,至于有多长多深,不得而知。”

他又指着地上的血迹道,“此二人都受了伤,应当在洞里行不远,为了保全簌簌姑娘的性命,卑职等人不敢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