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这一时牙关紧咬,直觉全身的气血充在头顶,使她全身发抖。
她一霎将娘亲从狭窄处拉回来,接着动作敏捷地挤过狭窄处,霎时消失在拐角处。
顾南音直吓得魂飞魄散,慌地捂住了嘴。
烟雨踏进了黑暗里,眼前的情景令她恐惧。
那人身形矮小,像是个侏儒一般,他凶恶的面庞丑陋不堪,带血的眼睛死死盯着烟雨。
而他的怀里被挟持的那个瘦小的女子,浑身都是血,半边瘢痕的面庞上双目微张,看着烟雨流下了眼泪。
她却在笑,“小小姐长这么大了,姑娘泉下有知,该有多高兴啊……”
烟雨看着她熟悉而亲切的眼眸,视线落在她瘢痕累累的脖颈面庞,剜心的疼痛袭来,她颤抖地走近了一些。
“求你别伤害她,我带了藏宝图……”
那人却将手里的刀向簌簌压了几分,簌簌的脖颈上立时便渗出血来。
簌簌见了烟雨,整个人都像是精神抖擞起来,淬了一口,狠道:“不要求他!姑娘就是被他哥哥一刀一刀给捅死的!”
烟雨闻言,头皮发麻,直觉得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闭了闭眼,慢慢近前,从袖袋里拿出一张羊皮图,只抽出一半。
“你放开她,我给你图……”
她脚下颤抖着,那人似乎心动了,手上松了几分,烟雨慢慢靠近,“我是广陵严家的孙女,家里趁亿万财宝,只要你放了她,这藏宝图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