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够了下铜灯,您就以为我喜欢,所以摘下来送给我……”她笑眯眯地盘算,手指牵住了他的衣袖,“您就那么喜欢我啊?”
顾以宁在她的侧旁轻轻笑,烟雨拽着他的袖子,一边走一边得意洋洋地说,“您这样可不成。今儿我要个铜灯,明儿我要个玉屏风,后儿我再要个罗汉床,您这样无有不应的,我就被惯的贪得无厌——该跟您要星星要月亮了。”
她狡黠一笑,仰头替他叹了一口气,“到时候,您该怎么办啊……”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顾以宁慢慢走,牵住了她的手,“我对你,一定是无有不应,无有不依。”
烟雨闻言心中一跳,拿脑袋蹭了蹭小舅舅的手臂,“不成不成,以后娃儿可不能给你管,一准惯成个娇娇女。”
说话间,已然到了西府门前,顾以宁同门房交待了一声,这便随着烟雨上了马车。
“方才你说女儿家要强身健体,我很是赞同。”顾以宁坐在窗下,认真地看着她,“活动有方,五脏自和。以后我们的女儿,除却读书以外,还要学些强身健体的本事才好。”
烟雨闻言眼睛就亮亮的。
小舅舅竟然说“我们的女儿”这五个字,这么坦然自若,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学些什么好呢?”烟雨不自然地接口,思维发散开来。
“不如……冬练石锁,夏练箭,秋日里练角力,春天练扛鼎——这么用功个三五十个春秋,说不得十几岁的年纪就能考回来一个武状元!”
顾以宁扶额,直笑的垂下眼眸去,“倒也不必这般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