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宁墨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块儿肉早就下了肚了。
他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碗被洛英拿走,又呆呆的看她重新塞到自己手上。
“喝点热汤,省得胃里存食,一会儿该难受了。”
同时,给周氏面前的碗里也添满了。
宁墨慢慢的喝着温热咸汤,一面听她说话:
“我把透骨草铺开晒上了,下午都给碾碎了,日后你带着也方便。”
“那山狸的皮子我一早剥下来了,洗洗晒晒总要两日才能干透。这东西带上,冬日里太冷你就当个垫子铺一铺的,也暖和些。”
一句一句,竟真像个舍不得夫君外出的小娘子似的。
尽管知道这婚事来的荒唐,宁墨也忍不住软了心肠,回道:
“你一个姑娘家,遇事莫要太逞强。待我”
他本想说待我日后方便会差人送些银两,转念一想自己还前途渺茫,生死未卜,便只有话锋一转:
“待我走前,定会遵守约定挑水劈柴,多为你做些。”
周氏早已经被酸的回了屋,现下只有两人。洛英也不拘泥,笑着应下:
“那你把身上衣服脱下来,我为你缝补缝补,好歹才算是夫妻了一回。”
相处几日,宁墨也知道这小村姑虽说口无遮拦了些。但眼神清澈,胸怀坦荡,便也不恼她。
加上好容易吃顿饱食,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不少,竟生了一丝调侃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