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婶子,你且留一留,我有话要说。”
语气之认真,态度之严肃,吓得鲍婶子眼泪瞬间就逼出来了。
她在心里都快悔死了,夫人待她好,她原是出于过来人想希望夫人和老爷更好,没想到还是惹怒了夫人。
这半年在这儿,她和豆苗过的简直是神仙日子。浆洗缝补,烧柴做饭都不消动手。夫人体贴,什么东西只要有小玉一份,必然有豆苗一份。
若非如此,她也不能掏出真心。
见她吓的瑟瑟发抖,洛英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吃人的母老虎,叫住你,是为了一件事要与你相商。”
鲍婶子不敢言语,垂着头静候佳音。
洛英叹了口气,语气更软三分。没敢提打仗,而是以举家搬迁为理由,询问她愿不愿意跟随。
话音未落,鲍婶子头点的个拨浪鼓似的,忙不迭抢白:
“我愿意跟着夫人,一生都照顾小姐。”
那神色,就好像生怕洛英不要她似的。
洛英又道:“你可要想好,这次背井离乡,没准就是一生。倘若你不舍,我也会给你留一笔银子,供你们母女俩生活度日。”
“多谢夫人抬爱,只是我福分薄了些,唯有一小女陪伴。没遇见夫人,兴许我们娘俩早就饿死街头了。对于我来说,故土只有伤心,没有难离。反而是夫人给了我重生,求夫人别嫌我们母女累赘,允许我们跟随吧。”
说罢,噗通一声跪下,就开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