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动静小点,这又不是啥光彩事,一会儿再给乌叔吵醒了,我还咋见人啊。”
她这厢还别别扭扭的,不料贞娘突然一攥她的手,满面紧张,严肃道:
“闺女,你们之前请好稳婆了吗?”
洛英不明所以,木讷的看着,眨巴着眼睛:“好像是有,不过都是李延秀在管这些。”
贞娘一拍脑门:“瞧我糊涂了,女婿那封信上写的分明。你好好躺着,我这就叫你乌叔去叫人去啊。别怕!”
洛英不明所以,看着贞娘风风火火下了炕,提醒道:
“娘,鞋!”
贞娘低头一看,可不是嘛,左脚穿的是自己的,右脚蹬的洛英的,难怪了。
连忙过来换鞋,趁着这空档交代闺女:
“你躺好了,别走动,这叫破水,离着生还有个把时辰。别怕,娘守着你呢。”
洛英这会儿才听明白,眼睛瞪的溜圆:
“啊,这就要生了?”
“可不是。”
贞娘已经穿好了鞋,一面走一面批上薄卦,拉开门后,高声急促的喊着乌戈的名字。
洛英低头看着自己的肚皮,觉得仿佛做梦似的。
怎么,就要生了呢。
不过,她这份消停并没有持续太久。
等贞娘去烧热水的功夫,洛英只觉得肚皮紧的好像一面鼓似的绷着,一阵一阵的收缩,疼的她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