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已头昏眼花,可听他语气平淡,眼里也毫无一丝故意整我的意思,实在开不了想要下班的口。

毕竟我来公司这么些时日都是在混日子,好不容易有了事干我却不干,岂不是叫他觉得我爱偷懒死矫情?

如此,我只能回到工位,老老实实的对着电脑重新干起。

眼见同事一个个离开,窗外暮色低垂,灯火辉煌。

我麻木的坐在电脑前整理各类资料。

眼皮很沉,头也越来越沉,只要眼皮和下眼睑碰上,眼前就会天旋地转。

吞咽口水的时候我只觉喉咙疼的厉害,下意识的想拿手在额上摸一摸,抬手的瞬间,我整个身子再也无力支撑,就这么晕在了办公桌上。

渴……

这是此时唯一支撑我想要清醒的意识。

我不自觉的舔了舔唇,极力的抬手想要起来,可身体全然不听使唤。

我忍着喉咙处传来的剧痛感,不停的喊着“水。”

希望身旁的吴嘉芮能听到,起身给可怜的我倒上一杯水喝喝。

耳边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没一会儿我的上半个身子就被人扶起。

察觉到嘴边送来了水杯,我使足力大口喝着。

直到把杯子里的水喝干,我这才收了嘴,努力让沉重的眼皮掀开一条缝,然后给吴嘉芮一个我没事的微笑。

可强烈的困意把我困住,我从眼皮缝里还没看清吴嘉芮的脸,整个人就睡了过去。

耳边闻得燕语莺啼,我下意识的动了动身子。

晨光也在我翻身之际笼罩过来,我揉了揉朦胧的眼,只觉浑身酸痛的厉害。

正想坐起身,却觉脖子被人紧紧箍着。

我第一时间想到是吴嘉芮,不由侧身推了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