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从未想过他们在这种事上竟然能这么兴致盎然,不厌其烦,以至于放松了戒备,踏上了“贼船。”

沈锦舟把我从浴缸抱出,拿了架子上的浴巾裹住我们两个,出了浴室重新把我塞进了被子里。

抚了抚我的鬓发,他说:“老婆,要是累的话就改天再去公司吧。”

话里虽是十足十的为我打算,可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奸诈我可没错过。

他分明就是故意这样对我,以报我不肯光明正大傍他大腿的「仇」。

昨夜本就睡得晚,今日早起还被这么折腾,我是真有偷懒的冲动。

可转念一想,若是让他奸计得逞,拿这招把我吃死,那我回公司的日子岂不遥遥无期?

思及此,我打开他的手,“我不累,我要去上班。”

沈锦舟笑问,“不累?老婆是还想再战咯?”

再战?

我战他个大头鬼。

再战下去我估计今天一整天都不必下地了。

我极力挤出丝笑,趁他还未反应,提起全身的力钻进被窝,快速的从床尾爬了出去,而后跑到衣柜前随意拿了薄衫长裤穿上。

退的离床两米远,我举着食指,“虽然我现在接受你了,但我们还是要约法三章。”

沈锦舟轻哂,单手撑在耳下饶有兴致的看过来,“你说。”

“第一,你以后不能在我没准备好的情况下就,就……”话到嘴边,我面红耳赤的结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