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掰不开他的手指,烦躁的抬手直挠头皮,“我没法接受一个对婚姻不忠诚的男人,就算你是小周哥哥,也不行,放手吧,对我们都好。”
沈锦舟一时箍的更紧,“我和涵菲什么都没有,你信我好不好?”
都叫涵菲叫的那么熟络了,还什么都没有,信就是我蠢。
“那你说,你和贺涵菲在房间干什么?纯聊天?”我低头看向他。
沈锦舟沉默不语,俨然已经默认了他们的龌龊事。
我冷笑,疯了般使劲儿掰着他的手指,一想到这双手在别的女人身上游走抚摸过,我就恨不得全部掰断。
可他抱的很紧,就算我用尽全部气力也是徒劳。
眼泪不争气的滑落,我痛苦的吼叫,“放开我!放开我!”
沈锦舟不知何时站起身,把我圈进怀里,轻拍我的后背,“老婆,有些事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但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我爱你,一直都是你。”
谎话,全都是谎话,我不要信。
我猛地推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声噎气堵的道:“如果什么都没有,那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为什么不说实话?还有苏宴的事,你明明结过婚还有一个孩子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难道这些也都是假的吗?”
沈锦舟不敢置信的望着我,半晌说不出话。
“没想到我会知道吧?如果你早一点告诉我这些,我顶多会难受一阵子然后欣然接受。
可现在,只要一想到你欺骗我那么多,我这里就像被人紧紧捏住般痛到不能呼吸,从始至终你都没有一句真话,你廉价的爱我根本就不稀罕!”
吼出这一句,我便跑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