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满是疯狂,而这一处又很偏僻,加之所有的人今日都聚在后院玩赏,有人误闯的几率几乎为零,她把地点选在这里肯定是事先做过调查,却不料我竟是那不可能出现的零。
脑子快速运转,我想着先跑,绕到后方拖住她,便给莫舒晨留下句「等我」,快步向楼梯口的一刻,女人竟突然把手中的瓶子砸向了莫舒晨。紧接着,她按下打火机,就要甩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矫健的身影从楼梯口冲上来,箭步跳上前,将女人扑倒在地,嘴里大喊,“晨晨快跑!”
但女人手里的打火机却也因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外力飞了出去。
打火机从我眼前划出一道抛物线,像是恶魔的微笑般,我来不及思考,跳起来便扑向了它。
终于,我将打火机抓在了手里,合上了它的盖子。下一秒,喜极生悲,我整个人扑在了碎玻璃渣子里。
一阵阵钻心的疼从手臂处传至全身每个细胞,乙醇浓郁的气味熏的我喉咙痛,眼睛痛,脑袋也痛的像被人在捶打般。
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头顶蓦的传来一声尖叫,还有一个男人呼喊莫舒晨的声音。接着,眼皮便再也撑不住的盖住。
脑海里荡起一片哭声,我努力的想睁眼看清是谁,想去告她让她别哭,可不管我再怎么努力,眼前始终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指,温热的触感顿时传达心间。我欣喜的想要张嘴说话,喉咙却突然一片烧痛发哑。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晴晴,你终于醒了?”
是,是莫瑨深。他的语气充满激动和欣忭,微热的吐息喷在我的面颊,表示着我们此刻的距离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