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明被莫瑨深问的一僵,随即,熊熊燃烧的火气在他脸上蔓延升腾,垂在两侧的手握的死紧,极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失控。
“莫总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我陆家何时招惹你们莫家了?”
陆振明的语调僵硬,两只矍铄的牛眼瞪着莫瑨深,等待着他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莫瑨深轻嗤,目光转向一直缩在陆振明身后侧的林媚娇,“陆董不如问问您身旁的林女士,她背着您做了什么好事吧。”
陆振明的目光顿时对向林媚娇,几乎是咬着牙,“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林媚娇被他吼的身子一颤,垂下脑袋声如蚊嗡的就把陆骁书和莫舒晨的那段说了出来,眼见陆振明的脸色越来越黑,林媚娇抓住他的手,声音都哽咽起来,“骁书说过,他对莫家丫头是认真的,可没想过向蓁会那么固执。”
说着,视线聚在我和莫瑨深身上,“这几年骁书过得也很痛苦,上次如果不是他,你和莫舒晨能那么轻易得救吗?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你们就不能放过我儿子吗?”
林媚娇说的声泪俱下,得亏是我们是当事人,如果被外人瞧见,就她这么副低声下气的可怜样,还真会把我们当成十成十得理不饶人的恶人了。
不过她这话里的「痛苦,放过」,说的我好生无语,如果没有听过许蔚天找来的那几段录音,我说不定还会同情同情陆骁书,同情他在阴沟里翻了船。
可现在,我只会觉得他自作自受,甚至罪该万死。一个口口声声逼迫女友以死明爱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料到向蓁会死的结局?相信他会痛苦,还不如相信向蓁会复活。
陆振明刚还袒护林媚娇的架势瞬间散了,拔下林媚娇抱住自己胳膊的手,陆振明食指颤抖的指着她,嗓音都跟着发颤,“所以你当初急着送骁书出国,就为躲避责任?你可真是个好母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