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舟被我坚持的没法,只得拿来我前段时间坐过的那张轮椅,抱我坐上去便下楼。

屁股坐在轮椅上的一刻,我有种说不出来的伤感,我这才刚下轮椅几天,竟然又坐上了……

刚从电梯口拐到走廊,陆璇的视线恰恰瞧了过来,面上一喜直冲冲的跑来,摸着我的头左右巡看,“婉晴,你也来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锦舟有没有带你做个全身检查?”

陆璇的眼里掩不住担忧,面色也比昨日憔悴许多,大概是许蔚天,林媚娇母子,还有公司的事让她焦头烂额了,尽管脸上妆容较往常厚重,还是挡不住疲态。

我下意识的抚了抚小腹,对陆璇的态度不由的疏淡了些,勉强的挤出丝笑,“我很好,多谢陆姐关心,陆董事长怎么样了?”

被阿禹注毒这件事,我知道和陆璇无关,甚至是我自己多管闲事送上门去的,可一想到自己是因为她而卷进这场漩涡,我的孩子也因此要遭受流产的命运时,我就控制不住心里的埋怨。

陆璇似也感觉到我态度的变化,视线滑到了我的小腹,神色紧张,“对不起婉晴,这是我们家的事,却害的你……”她顿了两秒,没出口的话不言而喻。

陆璇咬了咬唇,继续道:“其实,那个阿禹很早以前给我爸做过司机,但因手脚不干净被我妈赶走了,我没想过他和林媚娇竟然是那种关系,我也没想到喻董事……”

陆璇的声音哽咽发抖,眸底积蕴着滔天的愤恨。

我眼里的陆璇一直都是独立自强,雷厉风行,就是那种典型的又美又飒的女强人。只是此刻,我却看出了她皮囊之下的脆弱与无助。

我抿了抿唇,不忍的说道:“事情已经过去了,阿禹也被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陆董事长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