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握住她的,拉她和我靠近,小声的道:“小芮,我不恨你,真的不恨,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是我自己优柔寡断……”
说到这里,我的嗓子不由哽咽,泪水也泛滥决堤,我坚持着把后面的话说完,“现在,现在好了,孩子没了,我也不会,也不会再痛苦了……”
吴嘉芮特意请了假,在病房陪我。我们互相用眼神鼓励着对方,这是新生,我们走过这一难,就能拥抱美好的新生活了。
只是此时我并没料到,这些不过是我们抱着侥幸的自欺欺人罢了。
宋繁一连接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催着他回公司的,可他怎么都不走,就要待在病房陪我说话,说是人多热闹点,我也能开心点。
我哪能不晓得,他是怕吴嘉芮因为我的难过而难过,让本来就对婚姻恐惧的吴嘉芮因为我的遭遇而更加恐婚。毕竟,婚姻可不像恋爱,不确定的事太多了。
“小姨子,你说说你,跟我们锦舟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就学不会他的半点无情啊?”
宋繁的话音刚落,就被沈锦舟射来的眼刀住了嘴,我和吴嘉芮不由相视一笑。
沈锦舟无情吗?或许在昨晚之前,我对他平日的某些做派深有同感,可当我看到他惊慌的抱着我上车,还抱着我的手痛哭的这些时刻,我就晓得了。
很多时候,沈锦舟只是懒于表达,或者是羞于表达,再或者是不屑表达,因为懂他的人,无需多言,不懂的人,说再多也无用。
如果沈锦舟真那么无情,在我领着罗雅沁上包房时,他就会拉着我不管不顾的走了,又怎么会默许我的行为。至少,他对我,是有情的,见不得我失落。
沉默的氛围有些尴尬,宋繁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我说小姨子,就那种货色你竟然还对她动善心,这要是我,别说旁观了,我还得踹她两脚,让她好好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