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玩笑话,我是笑不出来的,不光是因为笑声会牵扯到腹部组织,更多的是,想到废弃楼里的那些画面,我的后脊背都忍不住的发凉。
难以想象,如果颜泽谦没有出现,就凭李蔓根本就不可能阻止刘叶的行为。那我此时,说不定已经烧成一团灰了。
我摸了下口袋,想要拿手机给李蔓打电话,可低头才发觉自己穿着棉质的白色家居服,口袋里压根儿没有手机和半点影子。
一只手伸到了我跟前,手里正捏着我的手机,我抬头,正对上颜泽谦似笑非笑的脸,“你昏迷了一夜,除了李阿姨打来的两个电话,再没有其他的。”
我一把夺过手机,满含期待的翻开通话记录,果然只有李女士打来的电话。
似不见黄河心不死般,我只当记录被颜泽谦删掉,遂点开微信,查看和沈锦舟的对话框。结果,聊天记录仍停在那晚确认离婚协议书上。
我的双肩一耷,按灭了屏幕,心里不禁自嘲。我已经跟沈锦舟撇清了关系,他不联系我才是正常的,是正常的……
自我开解并没有让我变得好受。相反,我只觉心窝里空了好大一块,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扩散一般。
颜泽谦大概是看出我的低落,开口道:“公司的官微昨天下午晒出了我哥和你的离婚协议书,并发表声明,已经请了律师团将你骗婚一事诉诸法庭,希望法院能尽快判决你们离婚。”
我垂着头,轻哦。
这些,不都是意料之中的吗?这样做,不就能把沈锦舟推上一个无辜受骗者的位置,贺涵菲这个小三也能当的光明正大,备受喜爱。
我没有接颜泽谦的话茬儿,而是低着脑袋把他带来的饭菜默默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