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想要破坏她和宋繁的感情,我只是想知道,宋繁对吴嘉芮够不够坦诚。

吴嘉芮莫名叹了口气,目光透过玻璃墙。

看向外间的宋繁,浅笑着,“她也是个可怜的人,我不会去跟一个死人计较。”

尽管只有两句话,我却能读到许多信息。

照她的意思看,宋繁已经跟她招了和晓萱的过去,也承认了他曾对晓萱的感情。

说完这句话,吴嘉芮再次陷入了沉默,视线转向了窗外,长长的睫毛挡住眼瞳,看不出此时的心绪。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她怎么可能如嘴上说的那样轻松,说不在乎就不在乎?

就好比我自己,给自己洗脑不止一万遍,但只要一涉及沈锦舟和苏宴母子的事,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再多的心理建设也会在瞬间崩塌。

片刻的沉寂让我们之间弥漫出了同样的伤感,我只觉压抑的走到窗前,深吸了几口气,不断的安抚自己。

我有什么资格去计较苏宴和沈锦舟的过去?

怪只怪我自己来晚了,苏宴就算再不得沈锦舟喜爱,她至少问心无愧,对得起沈家的所有人,尤其还曾悉心照顾过沈锦舟的母亲一段时间,对比我……

关于车祸那件事,我连跟沈锦舟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从吴嘉芮的病房出来,沈锦舟本来是打算陪着我去做检查的,可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当即神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