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缓缓上升,贺帆没话找起话来,笑道:“婉晴,这条项链是锦舟送给你的吗?吊坠好特别。”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早已习惯性忽视的金锁坠,摇了摇头,“这是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去庙里为我求的,上面錾着我的八字,说是能保我平安。”
“可以给我看看吗?”我话音刚落,叶佩兰便神色略显激动的问。
我懵在原地,正不知怎么回答之际,「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莫舒晨许也是觉得叶佩兰的行为有些怪异,打了个招呼便拉着我快步逃离。
走廊上,莫舒晨回头看了看,小声跟我嘀咕,“叶阿姨好奇怪,以前虽然也老喜欢看我,可眼神从来没像今天一样黏糊,她是不是思女成疾了?我要不要提醒贺帆,让他带叶阿姨去看看?”
闻言,我先前觉得叶佩兰怪异盯着我看的事情有了答案,一个人长期被过去的伤痛困住,无处诉苦,说不定真会生出什么隐疾。
我正要同意莫舒晨的想法,回头就见贺帆与叶佩兰走了过来,连忙闭嘴和莫舒晨快步跑进了宴会厅。
几乎占了大半层楼的宴会厅是天豪,乃至整个北市最大的一家宴会厅,听说可以容纳上万人。
所以,今天来的,不光是衣香鬓影间的推杯换盏,如坠幻境的水晶光晕,造型别致的胸针都为这场宴会增添了上流社会的趣味。
莫瑨深带着容钰,周旋在高层间,妲妲和濛濛据说交给了保姆。
我与莫舒晨,莫舒怡跟在莫夫人身后,眼珠来回张望间,竟看到沈金茹出现在会场,正举杯与莫瑨深,容钰夫妻对饮,我正想上前跟她打招呼,可步子将迈开,沈金茹已经转过了石柱,消失在人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