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趁着潇长枫还没醒过来,薛嫣一点点一点点蹭下了榻,然后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帐篷。
是以她未曾瞧见,她才刚出去,潇长枫就睁开了那双好看的眼睛,眼中蕴着点意味不明的光芒。
潇长枫自我满意度非常高,他卯时未到便醒了,本想继续拥着薛嫣,但怕姑娘面子薄,醒了会羞恼,是以这才调整了姿势。
果然如他所料,背后才刚有动静,他就能感觉出身后之人那想要挠穿马车壁的尴尬和羞恼。
嗯,他做得很对。
陈景是很早就起身了,正带了一队人巡查大营,待会吃过早饭便要开拔。
陈景和一队士兵就这么眼睁睁瞧着他们将军衣服皱成团,头发也乱糟糟的,从马车上冲下来后瞧都没瞧他们一眼,风一般冲了出去。
那速度,便是营里会点功夫的练家子都自愧不如。
一个士兵忍不住挠了挠头,“将军这是……”
陈景一眼瞪过去,“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将军的事哪轮得到你们置喙!”
士兵们赶忙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话虽如此,陈景心里也在不停打鼓。
要不是亲眼瞧见将军是从公主的马车上冲下来的,陈景差点以为公主是叫人给欺负了去。
想了想昨晚见过公主对着将军时那和善好说话的样子,应该不是被欺负了吧?
有可能是将军内急!
薛嫣一口气冲到了还未完全上冻的溪水边,舀起一捧刺骨的冰水就扑到脸上。
打了个冷颤之后,总算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