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加鞭,陈景没用多久便到了守备府,只是这瞧上去娇弱无比的人真是不久前还叫突厥贼血溅城门的将军么?!
潇长枫一直守在薛嫣身边,此刻盯着陈景,面色极为不善。
“嫣儿,若是在营中,副官出入你的军帐也就罢了,如今这且算你的闺房,怎的也让他入内?”
陈景顿时额上就冒出了汗,一时不知自己是不是该原地滚着出去。
薛嫣半靠在床榻上,好一阵无语。
这人是不是已经忘记他自己其实也是个男子来着。
当然,嘴上不能这么说,“嫂嫂息怒,我这不是伤着了么,嫂嫂怎忍心我起身再去会客厅见他,陈景该瞎的时候就是个瞎子,对吧陈景?”
薛嫣一边跟潇长枫赔笑,一边给自己副官使眼色。
陈景连忙上道地单膝跪地行礼,“公主放心,陈景自进门就是瞎子,只能听和说,什么也瞧不见!”
瞧着这人还算识趣,潇长枫冷哼一声,“你到是敢瞧试试,眼珠子不想要可以送给有用的人。”
陈景立马狗腿道,“不敢瞧不敢瞧。”
“好了,别扯皮了,你来有何事?”实在见不得自己的副官如此狗腿模样,薛嫣连忙打断。
“将军,原是营中众人等着您去……鼓舞一下军中气势……”
薛嫣还没接话,潇长枫的眉毛先扬了起来,“不是刚打了胜仗?气势不够高涨?三岁稚儿也不用哄的这般勤快。你们将军受伤了,人回来的时候衣服跟伤都黏在一起,叫将军顶着这种伤去哄你们一群五大三粗的糙汉?面上的皮子要是不要了,不要趁早扒下来给你们将军纳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