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严也说过不必潇云凤亲自熬药,但她只说,“我亲自熬,就不会有人有机会对你的药动手,本公主倒想瞧瞧,你我想保下的人,可还有人敢惦记你这条命。”
薛嫣木着脸瞧着面前这父子二人一个个都没个正形,瞧了一阵,低头数起了自己的嫁妆。
她爹可真是舍得啊。
薛嫣眼前的匣子里装着各种地契田契,还有不少铺面。据她所知,她爹的私库可没这么多东西。
晃了晃盒子,薛嫣还是想问个清楚,“爹,您私库中有这么多东西么?”
薛远山接过盒子翻了翻,眼神难得带上了怀念,“爹哪能有这么多东西,这盒子里有一半是你母亲当年留下的,是你外祖给你母亲的陪嫁。你出生时,你阿娘说过,日后等你出嫁,便将这些通通给你做嫁妆。”
薛严趁机找了找存在感,“阿娘没说给我留什么么?”
薛远山嫌弃地瞥了眼便宜儿子,“你一个男人,还指着你阿娘给你留东西,羞不羞?你阿娘说了,儿子就要穷养着,不能给你太多东西,免得将你养成那些大手大脚的纨绔子弟。”
薛严有些不服,指了指自己,“爹您瞧瞧,满京城,哦不对,全天下可有您儿子这样玉树临风,惊才绝艳的男子?”
薛远山瞧着这张与已故爱妻酷似的脸,差点气笑,“肚子里有点墨就能嘚瑟成这样,你阿娘要在都要嫌你丢人。”
“那嫣嫣呢,她同我生的可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