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了一阵,薛嫣伸手拽了拽潇长枫的衣袖,“要不,殿下先坐下?”
瞧了眼薛嫣指着的椅子,潇长枫叹口气,反手握住薛嫣的手,带着她走到床榻边。
薛嫣拧了眉,不肯坐,“殿下,这床榻……有些硌人。”
潇长枫伸手掀开铺在榻上的喜被,瞧见下面圆润的果子,当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薛嫣被笑的有些挂不住脸,装模作样板起脸,“有什么可笑的。”
潇长枫立即正色,“嗯,是为夫不好,不该笑话夫人。”说着便伸手将喜被下的果子仔细拨到一边,这才让薛嫣坐下。
薛嫣坐在床榻边,脊背不自觉地绷着,她不太明白,方才挑盖头时,这人分明还在紧张,怎的现在好像一点也不紧张了,倒是她手足无措的,有些丢人。
待潇长枫在她身边坐下时,一丝酒香才缓缓飘了过来。
薛嫣凑近嗅了嗅,呵,这人原是去前边饮了些酒,壮了胆才这般模样。
带着幽香的姑娘突然凑过来,潇长枫放在身侧的手一瞬间就攥了起来。
明明此前他还是「公主」时,同车而眠都未曾这般僵硬过。
薛嫣还得寸进尺地伸手戳了戳潇长枫的腰侧,“殿下,你怎么坐姿这般僵硬,你是在紧张么?”
被说中心思的人有些恼,薛嫣只觉眼前一花,自己便仰躺在了喜床上。
薛嫣有点懵,这画面,怎么就有些眼熟呢……
啊……是了,她不是第一次被这个狗男人按翻在喜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