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顺皇帝闭目养神,手仍搭在额头上没有放下。
满屋只有他身下摇椅摇晃的声音。
“咯吱——”
“咯吱——”
刺耳尖锐。
听得他心烦。
永顺皇帝迟迟不开口。
刀子张只能跪着。
伽楠香燃尽,烟雾淡淡散去,咯吱声忽然停了下来。
永顺皇帝站起,大步踏到他身边,一脚踩到他肩上。
“你们有何证据西厂内有女子?”
“仅凭一份月事布就要朕去清查西厂?”
言语间怒火冲天。
“……”刀子张莫名其妙,这指证还不够明显吗?
若是没女人,怎会半夜三更拿女子用的东西:“妇人的证词……”
永顺皇帝连踹他几脚,打断他的话。
“谁知道是不是被你们屈打成招?!”
“你分明是想挑拨朕与西厂督主的君臣关系!”
“此事休要再提。”
不等刀子张辩驳,他大手一挥招来侍卫下了定论:“来人,拉出去打五十大板!”
“是。”
刀子张:“……”
永顺皇帝脾气乖张,最是喜怒无常,如今收回点皇权,暴躁更甚从前。
他被拖下去前扫了眼永顺皇帝。
永顺皇帝眼下漆黑,神情恹恹,一脸怒容,脸庞布着青色的胡茬。
“陛下。”周宝年斟酌着他的脸色:“要不然老奴把姜千户叫来?”
永顺皇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昨夜,他听周宝年说了姜得豆的长相后心里便凉了一截。
谢兰兰在他心里,无异于九天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