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慢悠悠扫了他两眼,不置可否。
他的这张脸,是易容师拿着刀对着谢二改出来的。
人人都说他像谢二。
可他自己并不太信,易容术?若真有易容术,怎么就轮到他头上了,教习司的衙卫没一个喜欢他的,明面上说是训练他,实则个个恨不得弄死他,岂会让他活着出教习司。
分明伪装谢二这事只有他能做。
刀子张不想和他多聊:“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去吧。”
无名立即走了。
临走还没忘给刀子张一个冷笑,轻蔑意味异常浓厚。
“操!”刀子张极力控制着双手,才没把腰间的刀丢到无名身上去,“又硬又拽,这些公子哥真他妈难伺候。”
“千户。”四六从暗处走出来,望着无名的背影连连摇头:“无名虽说被东厂救了一命,可他这么不听话,真的能为东厂出力吗?”
刀子张语气非常不好,把从无名那儿受的气转到了四六身上:“你当我们东厂的药是假的?他敢不给东厂办事吗?不办事,谁给他解药。”
教习司里养出来的都是死士。
出教习司前被喂下了毒药,每隔十日需服用一次解药,否则暴毙。
此毒只有东厂秘制的解药可解。
“属下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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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顺皇帝来了沈府。
一手扶着周宝年的手臂,一手揪着衣摆,快而稳地下了马车。
门口的家丁一看来人气度,就隐约猜了个大概。
永顺皇帝到底是正经皇帝,虽说没有实权,大盛的皇嗣们经过历代皇权的沉淀,到了他这一代,已经有了厚重的底蕴。
举手投足间携着威严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