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祈听到“凝脂”二字后,轻叹了口气。
日后的宁王妃是谢昭华手帕交,爱屋及乌,他得想个法子劝宁王放下那刘凝脂才好。
“扩文,已故者就由她去吧,惠贵太妃为你和七公主隐忍多年,此番为何匆忙替你订下这门亲事,你比谁都清楚。喝了这桃花酿,便释怀吧。”
梁景抬头,冷哼一声,面上带了十足十的调侃意味看向宣祈,打趣一笑。
“我说宣致之,为你府上那位爱妻,至于用这般矫情的话劝我?本王明日便上宣王府,亲自见见表妹是如何将致之的心抓得这般牢,胳膊肘也不向着兄弟了。”
梁景说完起身,执琴谱拍了拍宣祈的肩,朝凉亭外走去。
“走,本王今日定叫你不醉不归,喝得烂醉,带一身酒气回府,惹表妹生气去。”
夜风携不知名的花香吹过,残存在秋季的夏虫时而微鸣。
宣祈和梁景并排在廊上走着,一路无言。
路上遇到的婢女似乎对二人相处时的安静模样见怪不怪,颇为熟稔的福身行礼后,便低着头走开了。
待二人快将长廊走到底时,梁景终缓缓开了口,字字平淡却句句往他心上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