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王妃将将生出的三分欢喜,不过一句话的功夫,便如轻烟般消散的无影无踪,仿佛不曾存在一般,无人知亦无人晓。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皇族成亲规矩颇多,方宁第二日要和宁王入宫,分别拜见皇上皇后,太后和惠贵太妃,于太庙请示列祖列宗,由礼部司务将方宁名姓记上玉碟才算礼成。
一整套规矩下来,二人回王府时已至午时。
二人在丫鬟的伺候下用了午膳,梁景像是替方宁立威一般,当众人的面命王府的管事冯伯将府上的账本、各门房钥匙、房契地契一并清点了交到方宁手上。
冯伯乐呵呵的领命下去办事儿了,梁景身边的一等丫鬟秋吟听罢倒是暗暗皱了眉,眸中闪过一丝不甘和嫉妒。
方宁早就等着宁王府的中馈了,遂连客气推托的戏码也省了,笑着行了一礼,大大方方的受下了。
交代完这事儿后梁景便以作画为由头,带了小厮往书房去了,剩方宁在膳厅,乐呵呵的盘算着手头的银钱。
铜镜
梁景喜诗书山水,书法造诣极高,性子是出了名的淡泊,哪怕无刘凝脂一事,人前人后面色都是一副清冷。
他贵为王爷,回门之日能陪方宁回门,给方家这个面子,方尚书和方夫人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方正清和韩双柔表面对方宁管得严厉,实际却最是疼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