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说罢,看了方宁一眼。淡漠的面色隐隐透出光热,似乎在极力克制些什么。
方宁生得水灵可爱惹人怜,梁景越看越觉她像徐翰林府上那只兔子,娇软可爱。他越看越想伸手,去捏方宁软软滑滑的小脸。
可方宁那句“无甚干系”令他心烦的很。罢了,反正在方宁心里,有他无他都无甚干系。
他实在心烦,遂不多说,自顾转了身,往正堂方向走去。
方宁双手规规矩矩的交叠在身前,悄悄抬头,望着那人清冷背影,在心里直犯嘀咕:王爷平日对我至少尊着敬着,今日为何连话都不说一句?莫非王爷又想那姑娘想的伤心了?
平昌瞧了瞧王兄,又瞧了眼王嫂,不知洞察出什么,会意一笑。她轻推了方宁一把,示意她跟上前去。
“王兄走了,嫂嫂还不快些跟上去。”
方宁暗暗皱了眉头,认命般叹了口气,朝平昌苦笑后,踏碎步跟上了梁景,在他身后侧静静跟着。
方宁今日穿了身朱红锦绶盘金彩裙袍,腰间束了玄色百合金纹束腰;梁景则穿了身金蟒纹玄衣。平昌跟在后头,打量二人今日一身装扮,实觉相配。
梁景余光瞥见乖巧跟上来的那只兔子,心上阴霾散去不少,眉眼渐舒展开来,面上难得带了笑意。
暂不论,这份笑意如何浅如风烟。
一时间,他仿佛忘了从前血染燕王府的姑娘。此刻心心念念携三分欢喜之人,不过一只兔子。
暂不论,宁王殿下是否觉察到这片刻懵动。
冯伯有眼力见儿,故意放慢了步子跟到平昌身后去。待王兄王嫂走的远了,平昌侧过头,浅笑着向冯伯问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