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祈轻轻刮她鼻梁,抿嘴一笑。
也罢,倔就倔些吧,总归有他惯着,再倔他都受着。
谁让,他两辈子都栽在她手上呢。
雨夜
苏州不愧水乡之称,是夜,下了场雷雨。
“轰隆轰隆”,突的一阵轰雷将宣祈惊醒。
宣祈从床榻上坐起,轰轰的雷声紧接而来,听屋外淅淅沥沥的落雨惊雷声,他皱了皱眉,下榻匆匆穿了衣袍,往谢昭华屋里跑去。
夏知上回同他说,谢昭华雷雨夜里心悸不安,一整夜都睡不安慰。
是了,京都地北,纵有雷雨,和江南一带梅雨相较,简直是小打小闹,不痛不痒。
这般大的雷雨,京都少有,谢昭华惧雷心悸,情有可原。
宣祈到时,床前果然燃了支烛火,春落和夏知跪坐榻前,守着谢昭华。
夏知瞥见宣祈的身影,不由一喜,心想世子可算来了。
夏知拉了拉春落的手,示意她世子来了,二人对视一眼后,默契的起身退出去:
“姑娘,有几道窗似是没关好,奴婢和春落去瞧瞧,很快回来。”
罗粉流纱帐内传来一道疲惫的女声:
“你们去就是,仔细些,莫叫雨水泼着。”
春落夏知应是后退了出去,经过宣祈身旁时,夏知朝宣祈使了个眼色,仿佛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