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驿孟亦没往回走,只定定地回视。
“说要逛和不逛的人都是你。”
“不行么?”苏灵咚挑衅道。
赵驿孟大步返回到她身旁,一把捏住她的手,冷酷道:“最好不要挑战本王的耐性!”
“放开我,很痛。”苏灵咚挣扎,却反被抓得更紧了些。
这时,赵驿孟才见她手心破了皮,有几道狭长的伤口渗着血。
“走平地怎会摔倒?”
“不要你管。”这一次苏灵咚终甩开了他的手,“你先走,我跟不上你的脚步。” 便是解释,想来他也不见得会放慢脚步。
“这儿距我们院很远。”
“我自个儿慢慢回去。”
“你方才说不识路。”
“我有嘴。”你这榆木,我不过是想与你在一起。苏灵咚觉得他根本不会懂。
“别犟,跟我走。”
赵驿孟的语气不容抗拒,表情很骇人。
苏灵咚依了他,再僵持下去也怪没意思。
一样的“跟我走”,昨日听着是欣喜,相隔一日再听却是委屈。
苏灵咚任自己距他越来越远,两个人的距离本便是这般遥远,倘若不追去,他亦不等待的话,这距离将永无法缩短。
盯着赵驿孟的肩膀,那宽阔得仿佛能够阻挡一切伤害的肩膀,她才发现,那宽阔的肩膀与自己并无关系,是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