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男子都知道害羞,妹妹竟不知么?”
“嫂嫂,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赵驿槿努力地压低声音,生怕被不远处的小丫鬟们听了去,“这是母亲的愿望,并且,天下所有人不都是父母成亲之后才出生的?”
苏灵咚一时哑然,她很想纠正她,孩儿会出生并不是因为成亲,而是——“连我亦不知道,孩儿之事,自然是要郎中诊脉才能确信。”
“既如此,我们府上有郎中——”
“罢罢罢,”苏灵咚见她越来越离谱,便推开她,“书上讲的那些迹象,我并没有的,怎么能够随便传郎中?且,今日我才拜过送子观音,便是观音允了,孩儿送到,亦需要功夫,那就这么快?”
赵驿槿听了,噗嗤一笑,觉得嫂嫂说得很对。
“啊——对了,”她想起来,“六哥说要带我们去游西湖。”
苏灵咚眼睛一亮,这应该是整个五月里她听到的唯一的好消息了,“何时?六郎是何时所言,他何时要带我们去?”
及至问完方发觉有点失态,她不禁觉得自己就像小姑子一般,仍是个尚不成熟的、爱玩的小姑娘。
“嫂嫂,你亦很想出去玩么?”
“你知道的,我早想到 西湖一游。此前你我不是早约好的?偏偏出了那事,搅乱了一切。”
“嗯,之前我与六哥好说歹说,他都不肯,今日还是托嫂嫂的福,他才答应了。”
“这便奇了,是他说与你要带我们去西湖,为何是托我的福?”
“嫂嫂有所不知,全因嫂嫂的生辰,六哥他自己开口说要带我们去玩,并非我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