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园丁,京墨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将手中的请帖递给傅敏和,示意他看。
“送呈……谨定于……敬请光临……这是给谁的?”
京墨摇了摇头。
请帖内页,“送呈”两个字后没有填写姓名,只有两团模糊的黑色墨晕。
“其他的请帖内页都写了被邀请人的姓名,这张没有,而且……”京墨展开那个包在请帖外面的金色信封,“这张请帖上没有地址。”
他沉声道:“这是张送不出去的请帖。”
“其实如果能轻易送出去,反而不正常。”傅敏和推开门,侧身让他进去。
京墨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还有一件事,雨惊让我向你转述。”
傅敏和示意他往下说。
京墨:“在给园丁的请帖中,收件地址写的是‘后勤处’。”
傅敏和:“所以你刚刚才会从后勤处出来?”
京墨:“不,请帖是雨惊去送的,我刚才只是在等他。”
这个“他”,指的应该是园丁。
傅敏和:“那他来了吗?”
“没有。”京墨说着,推开了小徒弟的房门。
屋内空空如也,原本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孤零零地躺在地上,随着门开时扬起的风翘起边角,露出地下没擦干净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