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摘下兜帽,拉开外套拉链,脱掉了湿淋淋的外套,钻进了被傅敏和推开的车门里。
京墨不知从哪里翻出条干毛巾,递给她去擦身上的水:“怎么了?”
叶宛童把毛巾盖在头上:“他那反应好玩儿。”
薇薇安对雷电的恐惧是显而易见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但这又和日常生活中害怕打雷的感觉不一样。
具体异常在哪里她也说不上来,但很显然,薇薇安对于雷电的恐惧是出于内心深处的,而且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他在藏什么?
叶宛童的眼神幽暗起来,薇薇安的反应让她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人,但她很快又恢复原样,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朝前座看去,咦了一声问道:“大壮呢?”
傅敏和指了指与他们相反的方向:“去别的地方了,就刚刚,他的小虫子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那光闪的,还没来得及给我们解释就走了。”
叶宛童哦了一声,缩在他们俩中间不说话了。
他们仨现在这样活像一家三口,爸爸妈妈带着闺女出去玩,结果半路上碰见大暴雨,给淋成了落汤鸡,只能沮丧而归。
好在他们有了新线索,让归途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令人失望。
司机一路把车开回他们刚才等红绿灯的路口,那是一条商业街,时近八点,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就算外面下着暴雨,橱窗后逛街的人们也依旧难掩热情,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看那架势还能再逛三百回合。
车停在路边,三人陆续下车,很快就找到了那枚胸针——实在是太好找了,海报整整贴了一面墙,大咧咧摆在那儿,就差把“快点买我”四个字写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