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琼言却没有接她的话,反而问道,“你没发现什么不对吗?”

“嗯?”魏夕眨了眨眼,“你说房子炸了吗?怎么了?”

白琼言:“……”

别说是诺埃尔了,就是白琼言此时也有点无语。

但她很快就不再管这个了,盘膝坐在了房间一角,闭目修炼,意识试着沟通那个法器吊坠1。

诺埃尔思索片刻后,礼貌性地向魏夕点了点头,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魏夕顺着窗户看着外面工作的几人,看着看着就闭上了眼睛。

白琼言修炼着,却也时刻注意着外界的动静,然而直到皓月当空,也没有新一轮的攻击出现。

这些人就这么放弃了?

白琼言觉得这不可能。

她想了想,觉得是自己和诺埃尔同屋导致他们不敢出手,于是睁开眼睛悄声离开了房间,很体贴地了给村民们偷袭的机会。

这些村民胆小怕事却又心比天高,总是心里存着侥幸,觉得自己可以偷奸耍滑。

但白琼言并不打算留着他们的这份侥幸。

散步般的走了几步,她果然感受到了四周传来的杀意,极其明显好辨认。

她直接召唤出了炽火狮,低声叮嘱它不要伤人性命。

被召唤出来至今,终于有机会发挥自己本身的作用了,炽火狮激动异常。

因此,随着一声兽吼,它一不小心没控制好情绪,周身明亮的火焰瞬间四散开来,把方圆几里内的东西都瞬间化成了飞烟。几秒过后,还立着的,除了白琼言以外,就只剩了诺埃尔搭建的那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