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金安不由得想。
她什么时候知道尴尬这种情感的?她自己也不记得了。可能是她变成人的那一刻吧。
禾灵生送金安回家后,直接收拾她的东西把人带回自己家睡。
这样又同居了。
不过,让他感觉像是有了一个家一样。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家”是什么。
他从小,便没了父母。后来跟着自己的大伯生活,大伯年纪很大,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再加上他,已经是吃不消。大伯母没少在大伯面前抱怨生活的困苦,但大伯仍然不去理睬,照样养着禾灵生。
后来,禾灵生高考考得还不错的,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分数被大伯母卖给别人了。
他质问的时候,大伯母还特别理所当然地说:“读书多费钱啊,我们家供你上学,让你卖个成绩怎么了?切-我告诉你,没有我们,你早就死了。正好啊出去找个工作,我告诉你啊别给我乱来,出事了可别说我是你大伯母……”
那天他就离开了大伯家,尽管大伯劝了他很久,给他道了歉,还和大伯母吵得不可开交。
“灵生,大伯对不起你啊!”
但禾灵生还是走了,他,才不想回去。
求事之路艰辛,他遇到了一个兄弟,很讲义气。
这个兄弟是个孤儿,14岁就自己养自己了,也算有点子成就。他领着禾灵生,开着小酒吧。也赚了不少钱。
后来禾灵生自己出去创业了,存的钱寄了些许给大伯,以表养育之恩。也仅仅是给大伯而已。
他成功后回去看望恩兄,才知道他出了车祸。
后来,他被警察局的人找到,据说是恩兄快要断气时,跟旁边的护士说把他的所有遗产给他的兄弟-禾灵生。小酒馆也给他了。
禾灵生对于这个恩兄,意义在于,他是恩兄人生中,第一个如此坦荡的兄弟。
后来,关于恩兄的记忆也收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