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宣心中一阵清明, 即便前面跑了几趟皆无收获,回去大理寺的路上,仍觉得脚步轻快。
她想, 许姑娘和延景总不至于像她一般运气不佳吧?
结果到了议事厅, 三人一碰头,聊起方才遭遇,成宣这才惊觉,自己竟已是幸运的了。
延景无奈,他挑的都是离寺中距离较远的地点, 此刻喝了几口茶,才稍稍缓过来:“我去的那几户人家,那受害女子不是闭门不出, 就是说自己……”
成宣接他话道:“说自己已有夫君,往事不愿意提起对吗?”
延景叹息:“原来成大人也是如此。”听到这儿, 他才稍微宽心了些。
许如千这时才开口:“我去找了三户人家,那三个姑娘,都愿意把当年的情形再告诉我一遍。”
成宣双眸圆圆睁大,道:“许姑娘好生厉害!”
她听成宣夸赞, 稍有些腼腆:“并非如此。她们见我自称来自大理寺,却是女儿身, 都好奇得很。我便对她们说了些话, 这些话,我也是打心底里这么想的。”
成宣颔首道:“怪不得。原来面对女子,她们会更容易推心置腹。”她想伸手拍拍许如千肩膀, 又怕她在意男女大防, 便道:“往后得让你加入我们,这样大理寺办案更是事半功倍了!”
许如千被她说得红了脸, 只得岔开话去:“那三个女子,所行走的路径,曾去过的地方,都并不完全相同。而且据她们回忆,衣着打扮也并无相似。只有一点,她们出门前,身上衣物皆熏香气。”
她说到此处,稍觉可惜:“可惜已过去许久,这点细枝末节她们当时并未联想过多,因此已忘了具体是何种香味,因为她们并不常常固定使用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