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泽迷迷糊糊间,觉得胸口凉飕飕的,而且鼻尖好像有股血腥味儿?他猛地一惊醒,一张堪称噩梦的脸顿时出现在他面前,还带着妩媚笑意,仿佛不是来杀他似的。
玉泽彻底吓醒了:“昭辛姑娘?有话好好说,你,你可别乱动啊。”
昭辛把什么玩意儿往他脸上一扔,刀尖仍没有收回来:“你看看,验货。”
他摸不着头脑,拿起那玩意儿仔细看了看,是块玉,应当是长年挂在胸前,因此玉色润泽,晶莹剔透,是个稀罕玩意儿。
玉泽仍是迷惑不解:“?”
昭辛艳丽眉目间满是不耐:“真是蠢笨如猪!这玉佩是那个来杀我的人的,我不知道你家宗主在哪儿,你帮我交给他。”
她那刀尖又探进去几分,把玉泽吓得惊叫连连,“让他也别想着来杀我了,我对你们大梁的龌龊事儿一点也不关心。若再敢来找我,他便是躲到天涯海角,我也把他找出来,连你一起杀了!”
玉泽忙不迭点头,其实他只明白了一半——宗主不是让晁睢宁去杀昭辛吗?怎么现在变成昭辛来复命了?昭辛不是听二皇子的话吗,何必要过来巴巴地说?
他这点疑惑,直到昭辛走了,也是没想明白。最后玉泽认了命,这觉他是没法再睡了,得赶紧把这烫手山芋递出去,交给宗主。
可是宗主行踪神秘莫测,道坛里来去自如,玉泽也不知何时能再见到他。他把玉佩攥紧在手心,深吸一口气——还能如何?只能自己去找了。